去年11月18日右江日报发表散文《红薯镬上的白米饭》,刚看到
2018-02-26 12:31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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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11月18日右江日报发表散文《红薯镬上的白米饭》,刚看到

去年11月18日右江日报发表散文《红薯镬上的白米饭》,刚看到

今天的人们,天天吃白净米饭、高级菜肴吃厌了,又想换换胃口,便对那些五谷杂粮、野菜土味感兴趣起来,并美其名曰“忆苦思甜”。比如红薯,大家偶尔吃吃,不但大赞其如何香甜可口、营养丰富,还将它称为“第一长寿食物”。
红薯究竟是否真的是“第一长寿食物”,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没有发言权,不过,我想你也只是偶尔吃吃,换换胃口罢了,感到新鲜,才会觉得它好吃;可若是让你天天都吃红薯,连续吃上几天、十几天,而且不能吃其他东西,看你还会不会说它好吃?
我小时候曾长年生活在我外婆家,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前期,中国老百姓普遍还比较贫苦,外公外婆又非常节俭,所以几乎天天吃红薯,也没有什么好菜。每天清早用只铁制鼎镬煮一大镬,然后从早到晚就吃这个家伙。我们老家的红薯,应该说还是蛮好吃的,白心的甜,红心的粉。但老是这么只有红薯吃,实在令我这个才三四岁的娃娃苦不堪言、难以下咽。
我那时的外公只是我外婆的后任丈夫,我自己的外公早已病逝,我都没有见过。可我这个后外公,并未因为我不是他的亲外孙就对我另眼相待,他依然把我当作他的亲外孙,依然对我很好。他见我吃不下红薯,就让外婆在煮红薯时,于其上又另外煮了一大碗白米饭,是专门给我吃的。那时家里粮食很有限,可见这碗白米饭该有多珍贵!
我有个舅舅,只比我大十来岁,那时也不过十几岁,也还是个大孩子。天天吃红薯,他也叫苦不迭,也想吃这碗饭。可是怎么才能达到目的?他想了个办法。
那时我晚上是同舅舅睏一张床,所以每到天黑,他就假装跟我吵一架,然后就不同我说话了。他不同我说话,不理睬我,我就不好意思跟他睏觉。所以到了夜里较晚的时候,我开始难过了:“今晚怎么办呢?我该跟谁睏?我睏哪里呢?”我一难过,便连那碗白米饭都没心思吃了,坐在饭桌前,愁眉苦脸,六神无主。此时,干了一天农活、早就疲惫不堪的外公外婆,已经洗了澡,睏觉去了。
而我那舅舅,则坐在离我不远的旁边,一脸的坏笑,幸灾乐祸的样子,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今夜有些人没地方睏觉啰!估计得在墙壁上钉一个钩子,把他挂起来吧!”
想想那场景,我更加感到恐怖、可怕,就只好硬着头皮,跟舅舅讲和:“那我分一半饭给你吃,你带我睏觉吧!”
而这正是舅舅的目的,他欣然同意。于是,我俩皆大欢喜,他得以吃到半碗白米饭,而我也有地方睏觉了,岂不美哉?
如此故事、场景,那些年在外婆家不知上演过多少次了。前几年回老家,去给外公拜年(外婆已去世),跟子女都老大了的舅舅聊起这桩往事,他仍不免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〔说明:这是我的系列散文叫“一个人的舌尖”,通过我个人关于吃的回忆串起我的历史,各种经历、见闻、人事、感受等,并反映中国近几十年来的变化。〕
〔这是第一篇已创作完成的,迄今顶多也是个别几篇。估计总共有百把篇,都是千字文,完成后就出一本十来万字的散文集小册子《一个人的舌尖》(暂名,也不一定要化用人家CCTV的热词)。〕
〔因为今年要选编并出版我的第一部真正的散文集《跫音》(以前出的那些书就算了,但其中有些篇章会修改并选编进来),所以这个系列今年暂停,但这篇已完成的会编入《跫音》的。等今年把《跫音》出版后,明年再陆续写作这个系列,陆续在报刊上发表,完成后再出书,算是我的第二部散文集。〕
〔这个系列散文的风格会有一些不同,即尽量不用形容词、不堆砌辞藻、不用各种修辞手法、不引经据典、不发大段议论甚至连抒情与描写都少,尽量白描、客观、真实。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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